医院。
谢琅被送去急症室抢救,辛初一直等在外边,一步都没离开过。
她还记得那天,她刚刚做完例行检查,他拿了一朵还没长好的向日葵,送到她的手边:“你一直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不如我叫你晴晴吧?”
他喊她:“晴晴……”
后来,梦里他护着她的那一幕与脑海中的记忆重叠。
她当时就差点骂了脏话。
那些人根本不会放过看到这一切的她,正好他这一喊提醒了他们。
有更多的鲜血从他的嘴里冒出来。
“快跑。”他说。
半条命已经没了。
她找了好久,才在医院走廊拐角处见到他,他被一群黑衣人拳打脚踢,身体只能紧紧蜷缩在一起,有鲜血从他的嘴里涌出来。
她等了一个下午,都没见到他。
但她走的那天,他没来。
“我下次再来看你。”
“我来了。”
有时他会带来一朵花,有时候他会带来一幅画,他每次都会说两句话。
她打针的时候他在,她吃药的时候他还在,他一直都在。
她被隔离了半个月,这期间没有一个人来看过她,不,除了那个人。
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