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着那片渐行渐远地江面,不知道它们可还记得她来过?
脸上全是她没看到过的慌张。
整节车厢,不,整列火车的人都醒了。
刚刚泡好,有一群穿着防护服的人上来,手里拿着她不认识的器械,对准在每个人的手腕上、额头上。
于是她将唯二的两包泡面分了一包给他。
“啊?”他好像高兴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吃泡面吗?”她问。
她莫名有一点得意。
她能看到他震惊加不可置信的眼神。
她没接纸巾,她抬手用袖子糊了两把。
很好看的长相,像奶奶戏词里说的那种贵公子,就连刚才火车路过的江月景也不及其万分之一,但是个脑残,可惜。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他。
“以前有个人说,将思念唱出来,他就会听见。”那个人说,“你要不要试试?”
她突然就意识到,这个世界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直到那个人递给她纸巾,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夜晚,火车在长江支流上驶过,江面幽静而秀美,月光下洒下一片廖色,自两侧山峦蜿蜒而出,幽静又透着诡秘,每一片碎金仿佛都映着奶奶招手唤她的笑颜。
没有什么特别,就是感觉没劲,空落落地那种没劲。
但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