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违法的,所以你父亲想要逮捕红脸,我出手帮其脱身,却被你父亲堵在一间小屋子里。
只有我和你父亲知道,当时屋子里除去我们两个,还有一个孩子,而外面的人此时却已经将炸弹扔进我们当时所在的屋子中。
你父亲是个英雄,我用身体挡住那个小孩的同时,你父亲用身体挡住我们两个。
临死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同样有人不希望他继续活下去,因为当时他追查到局里的一位高官和沈园有着不清不楚的纠缠......”
“你是沈园的人对吗,看得出来,很多人都想杀你。”
背后已经一片焦糊的余桦深处自己充满老茧的双手,握住江左的双手,眼中充满疑惑的看着自己所救下来的——犯人。
“因为我阻挡住很多人的财路,权力,甚至是未来。”
“这样啊,看来我也和你犯了同样的错我,只是我是个警察,不能违背我心中的正义,可你不一样,你还小,还要好好的活下去。”
“如果你不是一个警察,难道就会坐视不理?”
听到江左的话,余桦笑了,虽然脸上沾满了灰尘,却一点都不在意,笑得很开心,笑得肆无忌惮。
......
“最后他跟我说,他有一个女儿,让我偶尔有空过去看看,如果可以不要让人欺负到她。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的名字叫余桦——”
说到最后的时候,江左的双手缓缓拂过余姬的腰肢,两人重新走在这条仿佛没有尽头的天桥上,看着今晚路灯下的雪,还有血。
“那我是不是应该恨你,而不是现在靠在的肩头,和你说一些你根本听不进去的甜言蜜语。”
余姬狠狠的推开江左,转身靠在天桥的栏杆上,望向空无一物的远方,除去黑暗只有看不见尽头的寒冷。
“或许吧,半年前我也没有想到会看到,虽然你不认识我,可我还是一眼就能够认出你来,这几年里,沈园没少给你提供帮助。”
“原来,如此。”
回过头的余姬看着江左那一成不变的表情,甚至连一丝恨意都生不出来,她忽然觉得江左很可怜,可怜到整天戴着面具,对整个世界冷眼旁观。
这样做的代价是整个世界,也会对你冷眼旁观。
没有人会帮助,没有人会在意,没有人会心疼,江左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人而已,孤单的行走在这深夜的冷风中,饱受着无人经历过的孤寂与痛苦。
“你父亲是个英雄,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能够称得上英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