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老头儿发给柳生家的信息中就是这么说的啊。”摆渡人理所当然道。
“biang!”
冬日里,晴天下,一道雷劈在了公良洛脑袋上,劈的他外焦里嫩。
他觉得自己被坑了——不,他觉得自己被坑死了!
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时候,自己就成了樱华月的追求者?还是出双入对就差个戒指的那种?
这叫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
古人是怎么创造出如此具有哲理、甚至包含着预言意味的诗句?
虽然自己对于“宣布成为樱华月的男朋友”这件事一千一万个赞同,但,但也得挑时候啊!
在自己尚且不知情的时候,多了一堆情敌?
更可怕的是,这群情敌还没有一个好惹的——敢来追求樱华月的,不是武道传家就是商贾名门。
当然,最重要的是,自己该怎么向樱华月解释这个问题?
佣兵觉得自己的命运真是九曲十八弯,前途多难!
“野汉子给我滚出来!”这个别院的门被踹开,有人迈着大步走了进来——刚走了一步就又飞了出去。
“老夫允许你们进来了吗?”生死摆渡人弹了弹手指——随手一块小石头将那人直接崩了出去,这位才慢悠悠地开口道。
“前辈,这里可是我们家,您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表情严肃的中年男性站在大门口,他的身后还站着方才那个被樱华月一巴掌扇得转了三圈的女人:“这里是我们柳生家,方才那位是我们柳生家的贵客,我们尊您为客人,您却如此对待我们的贵客,未免有些失礼——”
“老夫出来混了这么多年,敢当着老夫的面踹门的,他是第一个。”摆渡人对外人说话时可不像和公良洛交流时那么···和蔼可亲。这位大能冷着脸,昂起头看着聚集在门口的人群:“如果老夫不是看在你们的面子上,他现在就是死人。”
“···”一片沉默,没人敢说话。无论如何,敢去踢开诸天星辰的门,看起来都和找死差不多。
“晚辈的哥哥多有冒犯,还望前辈见谅。”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站了出来:“晚辈宫本克,久闻前辈大名,今日一见——”
“有话说没事儿滚,老夫没空听你唠叨。”摆渡人毫不客气地打断这个青年的说辞:“老夫的时间,你们谁耽误得起?”
“···”空气中的杀意几乎弥漫到令人窒息的程度,没有人敢接话,被顶回来的青年笑容尴尬,就连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此刻也不敢继续抽泣了——她怕那位听着烦,将自己直接杀了。
任谁置身于这等杀气之中,都不会怀疑这个满脸胡茬的人,真的会动手杀人。
“既然前辈不方便,那就我来!”
声音随着风而来,那个被摆渡人崩飞的家伙晕晕乎乎刚抬头,樱华月已经站在了他眼前。这人刚要说话,雪月剑圣的刀鞘就深入了他的腹部,险些触及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