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呕,呕···”雪月剑圣的含怒一击,差点儿让这家伙连自己的内脏都吐出来!
“二叔。”樱华月转头一声轻唤,冲淡了浓重到凝固起来的杀意。
“侄女,你回来了。”被樱华月叫做“二叔”的中年人微微点头,严肃的表情毫无改变:“回来就好。这回你还请回了摆渡人前辈为你妹妹治病,做得好。”
“前辈是我请回来的贵客,您如此大张旗鼓,用意何为?”樱华月好像也没有寒暄的心思,开场很直白。
“方才之事并非我指示。”樱华月的二叔微微摇头:“是宫本家的大公子太过心急,所以行事莽撞了些。他已经受到前辈和你的惩罚了,此事就此揭过吧。”
这就是强行出头做和事佬了。
“既然就此揭过,二叔还带人留在这里干什么?”樱华月对这个二叔当真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听闻你回来,二叔很高兴。却不想你一回来就无故将你二婶打成重伤,月,你能给二叔一个解释吗?”柳生炎二家主看起来也是个颇有城府的家伙,带着自己的老婆来问罪,脸上却连点儿表情都没有。
“二叔说到这里,侄女倒是也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樱华月也学着他二叔一样,表情严肃:“宫本家和二叔往来密切,这是您的自由,可您请来的‘贵客’强闯我妹妹的居所;这位公良洛是我的雇主,侄女一回来二婶就对侄女的雇主粗暴以待——二叔,您可是不希望侄女回来,所以才急匆匆地想要将与侄女有关的人都赶出家门吗?”
“侄女这是哪里的话。”柳生二家主摇头道:“方才已经说过,宫本家的大公子自己太过心急,做出失礼之事已得严惩。至于你二婶,只是不知侄女这位雇主是何人,竟值得你将二婶打成重伤来维护?”
这位大叔,对自己还真是很不友好啊。
公良洛撇撇嘴:点明樱华月是在维护自己,不就是将自己往这些公子哥的对立面上推吗?
佣兵倒是不着急,双手插在口袋里,靠在院子里的树下静静看戏。
“您说我将二婶打成重伤?”樱华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二家主面色冷峻:“你二婶伤成这样,岂容抵赖?”
“你这个目无尊长的小贱人,明明就是你把我打成这样!”樱华月的二婶尖叫道:“你——”
“闭嘴!”柳生二家主怒喝道。
“二叔,侄女是说——”樱华月语调微转的瞬间,公良洛心里一惊,摆渡人嘴角一咧——这女娃子,有意思。
樱华月,下一刻就已经站在了自己二婶身后!
连柳生二家主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反手就去拉自己的妻子,却捞了个空!
“等等!”二家主喊出声的时候,樱华月已经单手拎着她二婶几乎是瞬移到了别院中间,抬手狠狠两个耳光下去,打掉了这女人满口的牙!
“啊,啊啊啊,啊啊!!”樱华月的二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抖着手想捂嘴又生怕碰着伤口了。樱华月凑到自己二婶耳边,面无表情道:“你这段时间做了什么,妹妹都告诉我了——我不在的这段日子,真是劳您多多‘照顾’我妹妹了。记住,这只是开始,以前的帐我慢慢跟你算,还没完呢。”
说完,樱华月随手将她二婶丢了回去:“侄女是说,方才二婶的伤势那么轻,您说侄女将她打成了重伤着实有些冤枉侄女了。现在这伤势,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