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久:已经好多年没有遇见过这么无语的事情了。
其实她也认命了,马不停蹄的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拽着自己的小徒弟就跑了,路上挤挤挨挨的,有人趁机把时宴的弟子令还了回来。
沈卿久看着那弟子令笑了,笑意耐人寻味,“阿宴这弟子令……”
时宴面不改色的收回来,一一声不吭的跟在沈卿久的身后。
沈卿久叹了口气,二人就此来到了多茉峰下面。
“过来,御剑与我看看,我倒要看看这十年你难道功力究竟是长进了多少。”面不改色的胡诌。
多茉峰中间是什么鬼样子她实在是太清楚了,要是不御剑而行的话,根本就上不去,而沈卿久开口之间是有试探过的,她身体里一点灵力都没有了。
她脸色微沉。
时宴垂着眸子,缓缓地祭出一把平平无奇的小剑。
沈卿久:“……”大意了,本想着冠礼的时候送他一把好剑的,结果还没到他冠礼的时候,自己就差点嗝屁,所以说这傻小子用了这把弟子人手一把的小剑,用了十五年了。
十五年!!!!
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数字啊,饶是脸皮厚如城墙的沈卿久也不由得面色烧红,低声咳了一声,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平静一点:“回去就换了吧,这是师尊考虑不周了。”
时宴忽然抬头,哦不,是低头,对上沈卿久的眸子,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好啊师尊。”
沈卿久一瞬间毛都要炸开了,说实在的,现在的小徒弟让她有些警惕,她倒是不担心他会不会对自己做些什么,但是对于危险的规避……她真的很灵,堪称小雷达。
沈卿久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堪堪站直,“行,说话就说话,离那么近干什么,怪难受的。”
“难受?”时宴笑着,可是那语气就是有点怪腔怪调,他又逼近一步,“可是往日师尊害怕打雷往徒儿被窝里躲的时候怎么不嫌弃离得那么近了?”
过近的距离逼得沈卿久退无可退,她脸呼吸都紧绷了,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