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就那么草率的跟着一起回来的,尤其是在自己灵力尽失的情况下,之前还以为就是个小崽子,再能浪也翻不了天,现在看来她是真的错得离谱。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师尊,做人不能这样的,用完就扔……不好。”
沈卿久一时沉默了。
她现在开始剖析自我,其实一开始是真的看时宴可爱想要收养,但是没打算给予太多照顾,后来有那么一瞬间更是想着干脆扔给师兄算了。但是阴差阳错的,她不得不留下他。
虽然这附和她的初衷,但是其中又带了些什么别的意味。
也正是在相处的过程中,她开始发自内心的对孩子好,可这是出于一个长辈对晚辈的照顾,并非是……同辈之间的相互爱慕。
这一点她始终分的很清,但是没办法,她躲不开,只要她还想着回家,时宴就绕不开。
可是……她只是尽心尽力的对一个人好,其中没有掺杂着任何见不得人的私欲和龌龊心思,可,孩子为什么偏偏就被自己养成了这样?
修仙之人最是尊师重道,而尊师重道可不包括照顾师尊床榻之上的事情。
许是沈卿久的神色太过挣扎,时宴罕见的默了默,嗤笑一声,像是自嘲,“算了,师尊,我们先上去吧。”
说完就携着沈卿久的腰,踏上小剑,一路疾驰。
沈卿久的发丝乱了,心更乱。
她现在该怎么做才是对的?给他掰正么?怎么掰正?
她面无表情,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惹出来的祸,没有打扰本尊的意思,可是本尊却从魂石里浮现出来了。
她轻轻的,“一个月,最后一个月了。你就可以回家,我保证。”
那一瞬间,沈卿久感觉自己的胸腔在猛烈的震动,即便,那里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