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生命都有着趋利避害的本能,演化到人类的世界,就是为了生活的更好,而做出的唯利是图。
规则,就是为了更好的获得既定利益,而制定的直通车。
大部分人,就是这直通车里的燃料,遵循着规则行事,跳脱不出去,燃烧着自己的全部。
不过偶尔,也会有人被那些规则的制定者从规则里拉出来,而这些人就像被丢尽河道的石子,虽然不能彻底改变河道的运行,但是水流冲过这些石子的时候,还是在未来极远的地方,偏离了些许方向。
秦楚河就是被挑出来的石子,扔进了历史的洪流中。
鸿基学院的院长,柳元白并不知道,他今天这无奈之举,会对未来整个夏台狱造成多大的影响。
擂台在天柱山的山腰,海拔一千七百多米的地方,修筑的一个巨大的广场。
天柱山,远看是一个整体如柱的山峰,靠近了才能看清楚,这个巨大的山峰是由周围数不清的小山峰汇聚起来的,所以几乎每隔几十上百米,就会有一个山头独立出来。
在这些山头上,有一半是鸿基学院的师生打造出来的平台,有的地方修筑着各种亭台楼阁。翼展超过三米的仙鹤,在山头间蹁跹飞舞,不只是仙鹤,各种飞禽,不过多以祥瑞象征的飞禽为主。
这些飞禽,还有飞马,都是鸿基学院圈养的珍兽,用来搭配云车的工具。鸿基学院的学生,都可以通过赚取功勋点来兑换这些飞禽珍兽。
不过价格不便宜便是了。
秦楚河来到擂台附近时,太阳已经完全落了下去,不过这里地处云层之上,星光没有丝毫阻碍的播洒下来,淡淡的银白色光光芒,虽然熹微,同样可以驱散黑暗。
比武台在不远处,几乎削平了整个山头。比武台的四周便是万丈深渊,再也没有丝毫依凭。
比武台很大,是一个直径约有三十丈的圆形平台,在这个圆台的四周,是四座环绕比武台的山峰,山头修建着简单的楼宇,作为参加打擂的考生临时的驻脚点。
秦楚河来到其中一座的山峰上,每一座山峰与中间的擂台都有吊桥相连,方便考生上台打擂。
此刻,站在擂台上的,是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精瘦的少年,少年个子很高,像一根黑色的麻杆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