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不远处,一个紫袍少年趴在那里,几次想要站起身来,最终却还是因为伤势太重而倒下。
星光照亮了比武台的地面,圆形的擂台四周却是黝黑的深渊。
习习凉风吹来,扯着少年身上的袍子不断发出猎猎声响。
少年环顾四周,双手高高举起,喝到:“还有谁——?!”
这个擂台有个古怪的规则,没有出场顺序,没有名次排位。想要被学院认可,只有一条路,那便是在擂台上击倒五名随即上场的考生。或者,独霸擂台一个时辰。
为了防止没有人上场,整个擂台赛的时间,只有五个时辰!秦楚河来到的时候,擂台赛已经开始了一个时辰。
高瘦的少年已经击倒了三名对手,展现出来的实力不容小觑。此刻再想上台挑战,就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了。
少年在擂台上等待着新的挑战着,同样也在默默恢复力量。上一个站台的考生,就是因为最终力竭,才被第五名挑战者淘汰出局。
他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解决对手,用以震慑其他考生,为自己恢复力量争取时间。
“倒是个聪明的家伙。”
秦楚河看着擂台上高瘦的少年,轻声一笑。其实不只是他,很多考生都看出了少年的目的,但是没有人能准确的知道,那少年的力量耗费了多少。
他们都想做那个黄雀,没有人想做螳螂。
时间过去了差不多半盏茶,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从西方的那个山头的驻脚点走向擂台。
这是一个虎背熊腰的考生,只看他的样子,会以为他是一个将近三十岁的成年人。而事实上,鸿基学院招生标准是成年之前。
很难想像这个少年是怎么长的,身高超过两米,他一条大腿甚至要比麻杆少年的腰还要粗。
星光洒在他的背上,在擂台的地面投下一大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