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杜秀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大颗的砸了下来。

“妈……”迟婉婉咬着唇，眼前模糊一片。

她别开脸，刻意不去看他的脸。

迟婉婉一见他，就想起母亲那几句话，心里一阵阵难受。

“肖先生，我没事的。”

肖念夜从远处走来，眼神落在她脸颊的巴掌印上，声线冷的结冰：“怎么弄得？”

迟婉婉正想出声，看清对面走来的人，话语微微顿住。

既然双方互有感情，有什么话是不能开的呢？

她能看出，迟婉婉是真的喜欢肖念夜，肖念夜对婉婉也很在意。

林舒雅认识迟婉婉这么多年，自认非常了解对方。

见她神色难看，林舒雅放缓语气，叹息一声：“婉婉，你想好了吗，真的要离开夜少？”

所谓感情，也不过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迟婉婉自嘲的扯了下嘴角。

感情？

顿了下，林舒雅又皱着眉道：“可是你和夜少根本就不是外界传言那样，你们明明是有感情在的，你没有跟阿姨过这些吗？”

林舒雅一怔：“是因为周玥那些话？”

迟婉婉调整了一下心绪，低声道：“舒雅，我妈让我离开肖念夜。”

“阿姨打你了？”林舒雅追问，“婉婉，你句话，别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