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婉婉轻轻摸了下脸颊，唇角泛起一丝苦涩。

林舒雅话还没完，语调陡然拔高。

门外，林舒雅迎了上来：“婉婉，阿姨没什么……你的脸怎么回事？”

迟婉婉在病房陪了她良久，这才起身走出病房。

杜秀芝刚醒过来，情绪就波动的厉害，从迟婉婉那得了回应，没多久便累的睡了过去。

杜秀芝现在经不起任何的折腾，她不能再让母亲伤心失望了。

一瞬，她心脏处像是破了一个洞，有大片的冷风呼啸而过，彻骨冰寒。

完，迟婉婉睁眼，入目是杜秀芝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好，妈我答应你……离开那个人。”

良久，她听见室内响起自己的声音。

迟婉婉闭了下眼，脑海里闪过肖念夜那张清隽俊逸的脸，她使劲捏了下掌心，耳畔是母亲焦急的话语。

“你话啊婉婉。”杜秀芝一急，红着眼催促。

迟婉婉唇瓣动了动，却未曾出声音。

杜秀芝抚去她眼角的泪痕，盯着她的眼睛道：“婉婉，你答应妈，离开那个人身边，我们躲得远远的。”

一想到这，迟婉婉心脏抽疼，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那是父亲留给她们，唯一的念想了。

这些年，再苦再难，杜秀芝都不出卖房子的话来。

杜秀芝常，等到迟婉婉嫁了人，她就想要一个人守着那房子，就像陪在她丈夫身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