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该要属于她才好。
“二姨娘,您……”徽城在她说出那句话后心便沉了下去,整个人仿佛一下子坠入了谷底。
他就知道,这一天来了。
可是……
余光里是上次摔碎的瓷杯,上面虽然沾染了泥土,可是依旧不改上面锋利的棱角。
徽城声音像是哑在了喉咙里,他趁着周氏不注意伸手勾了一块碎瓷片在手心,眼睛有一闪而过的决绝。
他是戏子,周氏是将军府的姨娘。
更何况,他对她本就无意。
不能被玷污的,徽城深吸了一口气。
周氏等不到他的回答也不在意,地窖外头全是她的人,沈槐衣也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所以哪怕她把地窖捅破了也不可能有人来。
她整个人已经挂在了徽城身上,声音里带着魅惑的蛊惑,一点点逼近,问道:“徽城,你说,你愿意娶我吗?我们不像你戏中的将军和公主吗?你唱了那么多悲剧,莫非也想给自己一个悲剧来?”
他不像给自己悲剧,可是周氏却逼得他非要……
“姨娘,您怎么在这里呀。”
就在徽城万念俱灰的时候,锋利的瓷片棱角已经刺进了血肉,他能感觉手心处温柔流淌的鲜血来。
可有人却突然出现了,打开了封尘的地窖,将里面所有的压抑全部吹散,笑盈盈的站在入口处,轻声说道:
“您这身红衣可真好看,不知道可能还以为您是谁的新娘子呢。”
沈槐衣慢慢走近,衣角翻飞不染纤尘,唇角笑容浅浅,眼睛里却没有什么情绪,她说道:“您这样,父亲也知道吗?”
他知道自己明媒正娶的妾室居然背着自己又对着另一个男子说,你要不要娶我吗?
他知道自己离开前还在难过抹泪的妾室,在自己离开之后居然是这副模样吗?
您的真面目,沈施翼他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