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衣!”周氏已经跌落在了地方,看着面前不断靠近的小姑娘一步步后退,衣裙粘上了肮脏的尘灰,面上全是惶恐与不甘。
沈槐衣逆光而来,墨发飞扬舞动,耳朵上的伤口依旧可怕,但她的笑容却是极其甜软的:“姨娘是不是觉得自己在做梦?”
为什么会被发现呢?
一个在地上满眼不可置信,一个背着光影子都被吞噬眸中却全是淡淡的冷漠,两相对比之下,狼狈的周氏已经完形毕露。
“姨娘,您闭上眼睛等待一会儿,说不定梦又醒了,你只是在软榻上睡着了,我也未曾发现你对霍青枫的不怀好意,一切都还可以重新开始。”
沈槐衣走到周氏的面前,恰好将徽城全部遮挡,在周氏看不见的地方小姑娘手指不断地对着地窖门口的方向挥舞着。
走。
徽城回过神,只觉得腿脚发软,他顿了顿,终究选择了相信她,慢慢的踉跄着走向地窖口。
整整四年,他都没能离开的地方。
地窖口已经守了一排身着精装的侍卫,看见徽城爬了上来皆是一垂眸,抱拳说道:
“大公子!”
徽城喉咙间仿佛堵塞了什么,让他说不出话来。
只是眼睛慢慢湿润了。
“兄长。”
支撑在地窖口的手臂被一双纤瘦的手握住,徽城一愣,抬眸便看见面上全是冷静的少年。
他哑了声音,说道:“眉眉,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穿红装的吗?如今,这是什么打扮……”
霍轻眉不发一言,只是默默的将男人拉了上来。
她顿了顿,慢慢走到他身后,将手放在他的袖角上。
就像小时候那样。
从前,兄长是她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