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师,难道没有办法吗?”老太太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和白不易。
老太太眼里全是痛苦的神色,我和她对视一眼之后,就再也不敢看她的眼睛。
生老病死,这是人之百态,对这些老人来讲,死后还不能安宁,这莫过于是最大的惩罚。
“老太太,您老伴心里有口怨气,这……我们也不知道怨从何来,难啊。”白不易无奈的说。
老太太听完,眼眶瞬间就红了:“这都怪我那不孝的儿子。”
接着,老太太说出了一段故事。
原来,老太太的老伴姓刘,文革时期认识了老太太,我俩一见钟情,没过多久就结了婚,之后刘老太爷在政界一路高歌,很快就成了财权双全的巨头,按说,他也该心满意足了,但有一件事让两人始终耿耿于心。
他们结婚二十年后,才有了第一个孩子,刘老太爷虽然位高权重,但也是思想古板之人,一心想有个孩子来继承刘家香火。
不用多说,刘太爷对他那个独子刘天明视如掌上明珠,生怕半路夭折。
不过过分的溺爱,养成了刘天明骄狂气盛的毛病,从小到大没少惹祸,但都被刘太爷暗中摆平。
越是这样,刘天明行事就愈发无所忌惮,常年出家在外,两个老人已经七八年没见过他了。
哪怕是刘老太爷临死的时候,都没能见上这个最心爱的儿子一面。
老太太说完,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白不易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握紧拳头骂道:‘这个刘天明真是个混账东西,自己爹死了都不来奔丧。’
“谁说不是。”我叹了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
这刘老太爷也是命苦之人,临死的时候吊住一口气不散,不想走,也只是想见儿子一面。
“这可难了。”林淼思索了一下说:“刘天明一时半会肯定是回不来,看刘老太爷的情况,最迟今晚午夜就会诈尸。”
“那咋办?”我急了。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林淼说到这,顿住了,看了看我俩:“扎个纸人,把刘天明的生辰八字刻上去,用这个纸人来代替刘天明。”
我恍然,林淼的意思是,僵尸是看不清人的,他们只能凭借对魂的感知来确定,如果用一道法术,或许可以瞒过刘老太爷,让他安心的走。
但万一被发现,刘老太爷必然会发狂,到时候麻烦的可就是他们了。
帮不帮,这是个问题。
要是不帮,只要把刘老太爷的尸体拉出去一把火烧了,什么事都没有,一了百了。
说白了,这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
我心里也暗骂起来,妈的,林淼这小子,既然不值得为啥要说出来,这不是给了老太太一个希望,又一下子给她摔碎了吗。
老太太此时也没话说了,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们。
她现在也没其它办法。
“你的意思那?”林淼看向白不易问:“帮,还是不帮?”
“必须帮啊。”白不易开口说:“就冲老太爷的这份爱子之心,咱们就得让他老人家安安心心的走,再说了,真要出什么事,不还有你这个赶尸人在。”
我点点头,这话说的在理。
“你的意思那?”林淼看着我说。
“试试吧。”我叹了口气。
我看老太太的脸色,心里也是有些不忍心。
林淼办事倒一点不拖泥带水,对老太太说:‘老奶奶,今天晚上你就别回来了,把你儿子的生辰八字告诉我,然后在外面待一夜,第二天至于能不能送走老爷子,听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