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见我们决定帮忙了,竟然冲我们磕起头来:‘谢谢,谢谢你们。’
林淼急忙扶起她。
说实话,我挺羡慕老太太和老爷子这种感情的,哪怕是死了,也想让对方安心的走。
以前的爱情是那么纯粹,现在却变质了不少。
老太太留下刘天明的生辰八字后,急匆匆的离开了。
林淼拿着老太太留下的字条看了看。
然后说:“你们就在这灵堂里随便休息会,我去忙,晚上的时候说不定要打起来。”
说完,林淼就走了出去。
我看着白不易问:“他去干啥?”
“安心啦,说好的让刘老太爷安心走,他肯定是去找替身符的材料了。”白不易说:“做好替身符,把刘天明的生辰八字写上,刘老太爷的魂魄就会以为这是他儿子。”
我看白不易一脸无所谓的模样,也没有继续担心了。
我俩就坐在灵堂里的一个沙发上休息起来。
我看着棺材旁边的那个小男孩问:“你知道那个逃跑的女孩去哪了不?”
白不易白了他一眼:“我咋知道。”
顿了顿,他又说:“周哥,你知不知道为啥死人了要扎纸扎?”
我摇摇头。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白不易见我不懂,得瑟的冲我解释起来。
“说起来纸扎,这个大有讲究,而且在旧时,但凡大户人家做一套纸扎,那都是要把扎纸人请到家里,少则七日,多则半月,扎彩门就是在那个时候兴起的。”
“至于那头纸马,也有说法,人过世后,男的扎马,女的扎牛。
“男的扎马是为了让故去的亡灵骑马前往黄泉,女的扎牛,则是为了帮女人喝水。”
“因为女人在阳间的时候,洗衣做饭用了很多污水,所以死后受惩罚要喝掉那些脏水,扎一头纸牛,就可以帮助女人喝水了。”
白不易四处走着,又看了看只剩下一个的小男孩,只见这小男孩手里提着灯笼,上面还有一副对联。
“金童前引路,玉女送归山。”
“这是啥意思?”我好奇的问。
“这童男童女是指引亡灵前往幽冥的引路人,少了他,刘老太爷可就走不了。”
白不易说着,一边又往棺材前的火盆里添了些纸钱,火光顿时大亮,映着棺材里刘老太爷,脸色愈加的诡异。
我看的心里发毛,真害怕这刘老太爷突然从棺材里坐起来。
一阵阴风掠过灵堂,我看了看四周,啥都没有。
白不易叹气说:“这刘老太爷也是够可怜的,生了个宝贝儿子当祖宗供着,临死了想见个面都不成,你看,他死死的咬着牙关,好像心里有极大的怨恨没有发泄出来,也难怪。”
“卧槽,你不要在他面前说这些话,他虽然死了,但魂魄还没走,一旦引发他的怨念,尸变就麻烦了。”
我这一不说还好,一说白不易就得瑟起来:“难道咱俩还怕尸变?别说是尸变,就算是那头马活过来,你周哥我也不怕。”
白不易回头指了指那边的马,可他刚一转身,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