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晚上也没有什么蛇虫蚂蚁之类的骚扰,倒也睡得踏实。
只是不知道白不易这一晚上没回来,到底有没有弄到催情蛊的解药。
而这宋明和他二伯也没有对我们使坏,这一觉,倒也算是睡的踏实。
很快,族长那边已经安排人给我们洗脸,这里用的还是盐水漱口。
洗脸的水也是山泉水,算是比较古朴的那种。
毕竟这大山里面,信号没有,连自来水管都没法修进来。
不过,这山泉水倒也是十分的香甜。
毛一一这货更是把洗脸水喝了个饱,扬言还要再带一桶水回去给室友喝。
我说你要是力气多你就带,反正我是不会阻拦的。
这时候,族长那边终于在传唤我们了。
我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关在牢笼里的囚犯,现在终于有了一种可以重见天日的感觉。
一路上形形色色的人汇聚,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
昨天来的时候没有看到老人和孩子,现在,他们全都跟了出来。
族中最深处,一个深沉的声音传了出来,涤荡着我的内心。
给人一种空明,而又沉浸其中的感觉。
暮鼓晨钟,这大早上的,敲钟做什么!
“哎,这位大哥。”毛一一也不管认不认识,一把抓住了身边的一个男人的手,色眯眯的对他说道,“我说,这大早上的敲钟干嘛,是不是死了人呀!”
那人本来严肃的脸上,顿时阴沉了下来。
我怕毛一一再惹上麻烦,立马将他给拉了回来,对着那人说道,“兄弟别见怪,我这朋友脑子不是很好,不过,这早上的敲钟,确实不是什么吉祥的征兆啊。”
那人皱着眉头对我说道,“外来人,都怪你们,你们不来什么事情都没有。这钟名为肃!肃表示有重大的事情发生,在号召全族。上一次敲响肃的时候,已经是七年前了。不知道,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肃?”我还在纳闷中,那人已经汇入了人海,消失不见。
别说这小小的蛊族,看上去人并不是很多。
但是当人全部都出来的时候,倒也给人一种人山人海的感觉。
两个女人给我们引路,很快,我们从人群中穿过,到了一方巨大的厅堂面前。
厅堂高约九米,分两层。
宽约三十米,左右开合之处,各有一个小门。
一个写着生,一个写着死。
中间的正门上则写着堂皇的正楷字,“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