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安排从生门进入,大厅之中,房梁全都是用杉木架成,雕梁画柱,刻有‘生生万物,迟迟断盅。’虽然只是简单的四个字,却也非常形象的体现出来蛊族的灵魂所在。
生而万物,皆可为蛊。
两个迟,可能代表的是迟暮,也可能是迟早的意思。
至于这个断,在我理解,应该是放下,斩断。
这样,才能化盅炼蛊。
当然,以我的水平,也只能理解
到这里了。
而在这四个字中间,一只七彩飞天凤凰盘旋其上,光艳照人,虽然只是刻在墙壁之上,但其颜色艳丽,却也栩栩如生。
而在这大厅之中,落座有十几个人。
身后更是站着三十余人,齐刷刷的十张桌子分立两旁。中间只有一张桌子,倒是有两个座位。左边坐着的便是那族长柳青,而右边,竟然是白不易。
这孙子,什么时候和族长关系这么好了?
竟然都可以同起同坐?
在两边坐的人,我绝大多数都不认识。
只有那个白司命,还有宋明。
见我们到了,族长柳青缓缓起身,对着我们说到,“二位客人,听说你们来自于外面的都市。我蛊族部落现如今已经很少和外界沟通,尤其是你们昨天所说,关于催情蛊一事,我们经过探讨,实在不知,这蛊的传言,是从何得知?”
看来,这柳青还不是很相信,她手中的催情蛊,已经在外界售卖了。
我看了看她身边的白司命,一点异状也看不出来。
倒是那宋明,好像有些不安的样子。
这货昨晚可没少跟自己多嘴,估计,现在正怕我把他和白司命给供出来吧。
“漂亮族长,我和我老大来不是来讨论关于这个什么催情蛊有没有出去的,我们是来要解药的。只要给我们解药,我们老大说了,就会带着我立马滚蛋的。”我还没开口,毛一一已经把话给戳明白了。
这货,就不能委婉一点嘛。
那柳青闻言,倒也是微微一笑,“你们的事情,昨天白兄弟已经和我说过了。而今天之所这么隆重,确实是因为催情蛊的事情。加上你们正好来求药,所为的,竟然还是同一样东西,这让我,不得不重视起来呀。”
柳青的话虽然说得很含蓄,但是我倒是听出来了几分怀疑的意思。
毕竟,一般人是无法接触到这催情蛊的。
催情蛊作为蛊族十大蛊术之一,不禁可以控制别人,更可能会给自己误中。
所以,他们有怀疑,也是属于正常。
尤其是正好在蛊术外传的情况下。
“族长,何必跟他们这么客气。这催情蛊外传,一定就是他们偷的蛊虫,不知道使用方法,结果害了自己,所以现在才来求药的!”白司命突然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