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还行,那小姑娘挺坚强的,估计就算害怕也不会表现出来。”
是啊,她就是那样的人,总是低着头不说话,兔子似的胆小,开心害怕讨厌喜欢,都一股脑儿锁在心里,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如果是以前,他大概会揉揉她的脑袋安慰她,给她买一杯奶茶当做安慰,但现在他已经连靠近她的资格都没有了。
李阳光试探道:“时副,难道你认得那姑娘?”
“为什么这么问?”
“我就是看时副你好像挺关心她的。”李阳光摸摸鼻子,一旁的周放眼睛一斜,内心os:要作死真是谁也拦不住。
果不其然,下一刻时年便阴着脸道:“有那个国际时间看我,不如多看案情!还有!昨晚擅自把我的私人号码透露给外人我都没找你算账!今天回去马上写3000检讨上来!”
“啊!不是吧时副,饶命啊!我上学的时候连八百作文都写不出来!这3000下去我怕是要完!”李阳光抓着时年的手臂做哭嚎状。
男人无动于衷:“再废话就6000。”
李阳光瞬间站得笔直,一脸严肃:“我觉得时副的决定真是英明神武,我完全服从组织的安排!”
周放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啧嘴。
收队回分局的路上,时年再次打开技侦发来的资料,自言自语说:“凶器上只有死者的指纹......”
“会不会是凶手带着手套之类的东西?”坐在副驾驶的李阳光探身过来搭话。
“或者是握着死者的手行凶?”周放也说。
李阳光马上喷他:“有点脑子!那孙子捅了人家七刀!抓着手怎么整?”
“额,也是。”周放挠挠头。
李阳光大大咧咧地说:“但这案子是抢劫杀人没跑了!可能是死者开车路过那筒子楼,因为什么下车,凶手就扑上来抢钱,没想到死者反抗剧烈,凶手没注意就把他捅了,然后畏罪潜逃。”说完他又瞥眼看着时年,“是不是啊时副?咱要不调查一下符合嫌疑人外貌又有前科的人?”
“范围太大了。”时年摇头,又凝起茶色的眸子,条分缕析地道,“凶手杀了人后连尸体都没意识到要藏,而是选择马上开车逃走,显然没什么犯罪前科,性格可能是外强中干懦弱怕事的类型。凶手没有一路直下逃到收费站,而是选择中途弃车已经是他超常发挥了。另外因为是激情杀人,不一定事前准备了手套。”
“那是怎么回事?”周放忍不住问,“总不可能是死者自己擦掉的吧?”
时年说:“而且死者为什么会开车去凶案现场也是疑点之一。家属没有什么说法吗?”
李阳光摇头:“家属笔录是宁姐做的,死者妻子说不清楚丈夫为什么去南云路,无论是离死者的家还是学校,都太远了了。”
时年沉吟片刻,道:“阳光你叫上白宁,去向家属邻居了解一下死者生前的交际圈,尤其关注事业生活不顺,性格胆小怕事这一类男性。另外,死者为什么驾车出现在案发现场你也再问问,说不定能家属能想到什么。”
“好嘞。”
“周放跟我去一趟启航中学。”
“是。”
李阳光冲后座的周放笑得很是犯贱:“知道为什么时副要我去找家属而不是你吗?”
周放老老实实问:“为什么?”
“因为就你这土匪相,时副怕你吓着人家呗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