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额外的。”时年言简意赅。
薛子汀又瞄一眼,发现里面似乎有个人名叫“徐丽丽”,她心口不由一跳。
不知道为什么,从h市回来她也依旧没有失忆,虽然高兴,但也因为搞不清楚身体的状况,非常患得患失,总担忧自己什么时候又会忘记,所以这件事除了时年之外,她没有任何人知道。
所以她也记得,在h市,时年提到过这个人。
她问:“是不是跟我有关?”
时年抬眼看她:“别问,听话。”
“可是你之前还说我问什么就会告诉我的。”她耷拉着脸。
“这个例外,说多了对你没用。你只管听我的话。”他眯起狭长好看的眼,声音低沉,“关于你跟我的事,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好不好,嗯?”
他勾住她的手指,偷偷分散她注意力。
其实薛子汀也没有很执着,加上平时跟他在一起,就算只是并排一起走路,她都会脸红心跳加速,男人这个小动作简直就是绝杀,她一瞬间就忘了自我,毫不犹豫点头,完全拜倒在时年的石榴裤下。
“天天说你以前会送我生日礼物,都送了什么?”她水汪汪的眼睛满是好奇。
时年回忆:“你初二的那年送了一盒颜料,初三是漫画,高一是素描本,高二直接给你买了蛋糕......”
她还在等,时年突然不说话了。
“还有高三呢?”她问。
“高三......”他眼神忽然悲伤起来,薛子汀这才后知后觉。
高三那年她出了车祸啊,之后他们被迫形同陌路,哪里还有什么生日礼物?
她连忙说:“虽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那件事是意外,跟你没关系的!”
时年并非因为内疚,仅仅只是心疼她而已,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又忍不住想逗逗她。
“是吗,”时年佯装低落,“可我一直很自责,你妈让我别去找你,我也就不敢,唉,想到你要是知道真相,肯定也不想见我吧。”末了还有模有样地露出“自嘲一笑”。
这下可急坏了薛子汀,她忙抱紧他手臂:“没有没有,我现在也知道啊,可是完全没有怪你!我还觉得是妈妈过分了,因为跟你完全没关系,她还一直说你不是!她太讨厌了!”
“别说了。”时年眼眶湿润,“我知道你在安慰我。”
撇过脸,泫然欲泣的样子,活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薛子汀不知所措:“才没有,我是真心的,绝对没有撒谎!”
时年余光瞟一眼,见她慌乱的样子,心底忍不住窃喜,面上继续哀伤:“只是说说而已,我不信。”
“啊啊,那你怎么才信嘛?”她快急死了。
“感觉要亲亲才相信。”
亲亲吗?
她犹豫。
“果然是骗我的,算了算了。”时年“绝望”地站起,作势要离开。
“啊啊啊,知道了!”她豁出去似的一口朝他脸上亲过去,时年早有准备,不紧不慢偏过,用双唇接住,在小丫头惊讶间,又抱紧她加深了这个吻。
时年将她抱起放在桌上,双手得以捧住她因为害羞想偏开的脸,毫不客气地舔弄咬啃,小丫头刚喝过牛奶,唇齿间到处都是奶香,本就柔软的身躯直接化成了水,无措地挂在他身上。
他含着她的唇轻笑:“牛奶的味道果然好,是不是没骗你?”
她现在连呼吸都不会了,怎么还能回答他?
他觉得不够,又抱她到床上,看面红耳赤的她,像即将绽放的玫瑰,稚嫩的脸上终于流露一丝难得的妩媚。
这是为他而来的动情。
时年俯身继续吻她,从耳根到脖颈,在她暧/昧的呻/吟声中撩起她的裙子,感受到她的颤抖。
“咚咚!”
突然两下敲门声响起,顿时像一盆冷水浇下,薛子汀瞬间清醒,拼命把时年推开,一骨碌爬起。
“小年,妈的充电器你看见了吗?”时母在房外喊。
时年烦躁地搔搔头发:“我找给你。”他开门出去。
薛子汀匆匆理了理衣服头发,慌不择路地朝时母说:“阿姨,我先走了。”也不等她说话,顾自跑了出去。
时年拿着充电器,默默看她离开。
时母眼神暧昧,笑说:“汀汀这孩子胆子小,你可别把人家吓跑了!都等了那么多年,也不差这几天。”
他啧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