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皇帝解除赵元笙与秦如眉婚约的是太后。
太后见皇帝不再往下说,便苦口婆心的说:“永乐候是我国栋梁,他的女儿甘心忍受寂寞,也是爱之深切,哀家着实不忍,想成全她这一番痴心,但哀家也不会棒打鸳鸯,便让她与微音同侍一夫,不分大小吧!平常按年纪以姐妹称呼便是。”
太后此言一出,众人又一阵哗然,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不分大小之妻,众人看那微音年纪不大,那秦如眉却满脸沧桑,料想比微音还大,太后是很明显的偏帮着秦如眉。
虽然众人有所不满,但皇后笑着附和:“母后此言甚是,这么一来,赵阁主可享齐人之福了。”
淑妃脸色却有些冷:“什么齐人之福?赵阁主明显是不想娶那秦如眉,母后为何非要赵阁主娶她?按赵阁主的话,他并没与秦如眉圆房,那秦如眉还是完碧之身,虽然她嫁了一次,还可再找一位待她好的男人,母后何必让她呆在赵阁主身边日日伤心呢?女人最大的痛苦不是嫁错了人,而是明知嫁错了,还要将这错误继续下去。”
淑妃的这番话说的众人频频点头。
赵元笙突然对皇帝说:“皇上,小民突然诗兴大发,可否借纸笔墨一用?”
皇帝一愣:“这个时候你想写诗?”
赵元笙很认真的点头,在下要写诗一首,请在座各位鉴赏。
皇帝失笑,指着一边的小案几道:“方才朕在那写诏书,纸笔墨还剩一些,就借你一用罢!”
赵元笙快步走到案几前奋笔疾书。
众人也跟皇帝一样,被赵元笙这突如其来的诗兴大发弄的一愣一愣的。
脸色黯淡的秦如眉一直看着赵元笙,看着看着,蓦的尖声大叫:“赵元笙,你在写什么?”
“写诗!”赵元笙头也不抬的说。
“写诗?恐怕你在给我写休书吧?”秦如眉双眼暴凸,冷厉的叫道。
赵元笙飞速摇动了几笔,这才抬头看向秦如眉,轻叹了叹:“有些事,你明知就不要故问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