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眉全身颤了颤,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后退一步,无力的道:“真是在写休书?”
赵元笙很肯定的对她点头,不紧不慢的道:“我说写诗是想保全你的面子。如眉,我感激你侍候了我母亲五年,可再感激也不能用自己的终身回报你。我不爱你,不想娶你,更不想与你有任何牵连,这是从前,现在都很明确之事。可你总是执迷不悟,用自己的终身去堵一个不爱你的人青睐,用行动去让别人感激你,可你的付出却是别人不想要的,你这是何苦呢?”
秦如眉听着赵元笙的话,浑身不停的颤抖,不停的摇头,眼泪很快浸湿了她苍白的脸颊。
她想否定赵元笙的话,可是又无从否定,她的目光渐渐涣散,有些魂不守舍。
“不!我就是你的妻子,我嫁进了你的家门,生就是你赵元笙的人,死也是你赵元笙的鬼,如果没有微音这妖精,你一定会爱我的。”秦如眉语无论次的说。
众人听的摇头,都明白了秦如眉是一个痴心又执著的女人,可这女人却硬要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硬要插足在别人的夫妻之间,她被休也是咎由自取。因此没有人同情她可怜她。
赵元笙放下笔,将手中的休书摊在众人面前道:“大家看清楚,这是真正的休书。”
说着他又将摊开的休书举到皇帝面前,恭敬的道:“皇上请帮我过目一下,这休书的真假?”
皇帝仔细的看了看:“休书是真的。”
皇帝此话,无异于同意赵元笙休妻,不管秦如眉同不同意,她现在名义上也不再是赵元笙的妻子。
赵元笙将休书拿到秦如眉面前,面无表情的递给她:“希望你接了这份休书,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秦如眉却如触电般往后闪,一边闪一边尖声大叫:“我不接休书,我没犯七出之条,你不能休我。”
周娥一个箭步窜了上去,拉着秦如眉哀求又固执的对赵元笙道“儿啊!如眉这几年一直细心侍候着我,我不许你休了她。”
“娘!”赵元笙依然面无表情的道:“如果你喜欢如眉,可以认她为义女,可你虽是我娘,也不能替我决定娶谁为妻。”
赵元笙将手中的休书折叠成一小块,然后一把将秦如眉拉到面前,迅速将那休书塞到她的腰带间,转身走到皇帝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