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的事情,姐姐怎么好胡乱揣测?圣上若是在不清醒,妾身怕是要冤死在这尚殿的寝宫之中了!”
花副后这一席话说的悲怆,一旁观察的白森有些拿不定主意,可邹正后却是越说越气。
“你少摆出这副样子来,都说了圣上还没醒,你这副样子给谁看?你冤死,本宫还觉得本宫冤死呢!”
连珠炮似的一席话远远不够,邹正后短暂的喘了口气,接着道:“你还是坦白交代,蓝若下毒一事到底有没有参与?!”
她一双眼眸锐利好似虎狼,咄咄逼人的气势更是看的人胆战心惊。
不愧是一国之母,就算是个妇人也是个有见识,有胆魄的妇人。
“妾身没有!定是有人栽赃!”花副后几乎是脱口而出,干涸的泪水在眼睑上留下清浅的痕迹,在午后的阳光中显得十分柔和。
一个正后,一个副后,都是顶头的美人,可类型却是不一样。邹正后强硬,英气,果断,是那种能成事的美人,放在身边撑得起场面。
相反,花副后就是那种长得温婉贤淑,小家碧玉的,光是站在身边红袖添香,温柔细语就是个很好的选择。
一个主外,一个主内,你还别说,这华晟还挺会选人的,有福气啊。
不过这种福气现在看来好像不是什么人都能享受的住的。
白森咂咂嘴,瞧着这一左一右,势同水火的两个女人,终于发现人间得意之时,祸兮福之所倚,很多事情总不会是人想象的那么顺利的。
原来不只是平头百姓为了生计发愁,富贵皇权人家更是有自己的难处,就不要说他们神仙了。
“栽赃?你可是要想好了再说,我丹褚盛世太平,海清河宴,怎么能出了这样邪祟的事情?!”
邹正后这个帽子叩的有点大了,高了,以至于白森听了都微微皱眉头,活活的将这件宫闱之事上升到治国安邦之道,一张嘴下去,一句话放在这儿,到底设下了多少障碍实在是难以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