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花副后愣住了,惊慌失措下一双手抖个不停,凄惨的红唇将吐未吐,欲说还休,单单是这副模样就让旁人看了,不忍苛责。
可旁人之中并不包含邹正后。
哭哭啼啼的样子她见得多了,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她,她十分清楚这张面皮之下藏着些什么东西。
“花副后还是好好的想想吧,本宫等着你的答复。”邹正后说着,瞧了她一眼:“可我等得了,圣上还不知道能不能等得了呢。”
说过了。白森跟楚烨对了一个眼神,后者默不作声的往后退了两步。
果然,这句话就好像是一根导火索,叫情况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半跪在地上的花副后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子力气,呲啦啦的站起身来,猛地朝着邹正后扑了过去。
两人二话不说扭打在一起。
事情发生的太快,也太突然,饶是楚烨也是第一次看见两个女子这样野蛮原始打架的场面,一时间手足无措,微微瞠目。
要说白森还有周围宫人们的第一反应竟然出奇的一致,那就是——快将门窗什么的都关上,别让别人看见了。
啪的一声脆响,正在关门的白森动作一顿,有点不忍去看了。
“干什么?!你们是在干什么,是当朕死了不成?!”坠落的花瓶碎的七七八八,锋利的切口画刻在宫殿地板上,清凌凌的声音回荡起来,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你们两个在闹什么?这么多年了还没放下,你们要朕拿什么来补偿你们,是朕这条命,还是朕现在管着的江山!?”
华晟只穿着单衣,形销骨立,脸色苍白的赤着脚站在门口,他发丝凌乱,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也是身上唯一一处彰显着他的活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