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别的人一比起来，算是赚了不少啊。

她咧出一丝笑容，伸出手去挡即将坠落的夕阳的光，整个人倚在墙面上，睡凤眼微眯着，懒散的衣角掀挂在香炉中，映着缭绕的青烟，又是另一番模样。

什么模样说不清楚，至少不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女帝模样。

“之后呢？就只办这一件事就好了？”白森秉着不懂就要问的优良品质，开口道：“那个人不还得靠我们去查吗？”

“不只是靠我们。”楚烨打断她的话，说道：“还要靠在场的各位大人，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

他说的正经，一板一眼的样子像极了西王母娘娘曾给她请来的老学究，白森走了一会儿神，过了会儿才恍然回过神来，明白了楚烨的意思。

对啊，下面的那些话是要他们几个关起门来私下里去说的，明面上的祭天大典交给他们去操办便好了，其余的就没必要告诉他们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节外生枝是蠢人才会做的事。

那问题来了，楚烨这么一个冷冰冰的神仙，他是从哪里学到周全至此的场面话的？能靠着一句话缓解她不小心造成的尴尬，也能将文武百官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的地方去。

楚烨像是知道了她在想什么，转过头来盯着白森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撇了撇嘴角。

这是嫌弃的意思了吧，这绝对是嫌弃的意思了吧？鉴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她不好去拆自己人的台，就只能咬紧了牙，在心中把楚烨他文华仙君的大名号骂上个千遍百遍。

楚烨再次回头看着她，这次眼底的嫌弃更加浓厚，深沉之中却又藏着什么东西，像是暮雪过后，厚重的雪层下面，依旧因为太阳照射而折返出来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