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苍自的脸上眼窝,被功气震得深陷,那残骸血水溅在三当派杀手们的脸颊上,螺旋一样锐利目光,扫过那群夜行衣的杀手身上。
咆哮一吼,大张旗鼓般激励人心,冲向火麒阁。
火燎不断,有人作祟,血水交融,那一袭白衣寒依旧丝缭飘逸,萧瑟的站在飞檐上,寡淡的眼神盯着那虚空掠影的影子。
缓缓渲染出一片瑰丽月的眸,缦视那馝馥的薄雾渐渐染上血色,脑门后倏地传来强烈的杀意。
他身影略微浮动,白衬着弧度,踏着虚步一时消弭去。
身着褐色行衣的杀手,瞳仁愕然萎缩,极力怒视环视周围。
他没想到白司寒速度如此之快,竟然眨眼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哪?”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白司寒血瞳对他发出了死亡的指令,阴寒的功气从白司寒手中震出,杀手恐惧的瞪着眼眸,死在了白司寒手中。
乍的一看,远处的飞檐上,伫着一尊冰雕,那冷戾似魔鬼般的男子,傲气凌人,周身都围绕着凄凉的肃杀之意。
左膀右臂身影穿梭血雾稠密之中,剥开稠雾的血绒坊主,邪肆的眯着眼,朝着遍地血骸一扫,最终落在了飞檐上的白司寒。
探过目光去,似在寻找着什么。
没有见到那抹身影,他忽然有些失落,却仍全心投入绞杀中。
白司寒身形挪动,所掠过之处,一片血骸,血绒坊主心一紧绷,竟然察觉不出他的动向。
透着阴寒的錾针破空飞向了他,他察觉到了异样,一个凌空旋转,避开了錾针。
只见那錾针狠绝的刺中了血骸,一道酽冷向四周蔓延开来,刹那间,整片血泊被薄冰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