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肃杀之意

倒映在他眼中的,是那天地间,像淬了血的宝石,他庆幸自己身手敏捷,不然自己该是怎样的下场。

夜老的手臂几乎快废了,封住了筋脉也是无济于事。

寒於针,阴寒之气,所到之处,必然冰天冻地。

“白司寒,你束缚我血绒坊多年,你还要怎样?”

白司寒冷着脸,薄唇没有开启,显然很不想回应他的话。

这样的寡淡无情,目中无人,让血绒坊主更加愤懑了。

“难道你想要的,还不够多吗?”

听着飞檐下凄厉而恐惧的惨叫声,白司寒脸上挂满了哂笑,“够多了,只是,你们不饶人,非要除我火麒阁,就别怪我了!”

靳戟堂埋进了绞杀中,臂弯一扬,将那火麒的杀手穿心刺去,猛地攥紧长剑,拔了出来,瞟见血绒坊主还在飞檐上跟白司寒废话。

吼道:“白司寒,火麒阁的也不过三十多号人,不出半个时辰,夜溟,火麒阁,将不复存在!”

邪肆的笑声从飞檐上传开,白司寒拂了拂白袍,凌角分明的脸上浮起一抹乌青来。

“你真的以为,我就只有火麒阁?”

正顺着南诹木偶墨发的狻猊教主,恐惧直冲脑门,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陷入了白司寒那句‘真的以为,我只有火麒阁?’。

仰头,沾满罥绕血雾的苍穹,忽然以倾天之势沉沉的压下来,沉得众人的骨髓似千丈铅水。

“寒於针,淼国,你这些年,藏在淼国,你根本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