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霍景洺抱着简默禾上了楼,这之间,他甚至没有看齐邢一样,整个人的弧度都是冷漠的,他刚才还叫了齐夫人。多讽刺,她是谁的齐夫人?又哪来的齐夫人。
齐邢看着他的背影上了楼,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整个人都带着几分冷笑,她勉强撑着自己,在佣人的搀扶下老老实实的上了楼。
主卧内,霍景洺开了一盏昏暗的灯光,然后抱着她去了床边,又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为她盖过毛毯,待他调高了空调温度之后,这才沉着脸走过来坐到了床边。
说来也奇怪,这是第二次来他的卧室,竟也是因为受伤。
上一次好像也是因为受伤,每一次过来,都没什么好事。
这么想着,简默禾没忍住,苍白的唇角勾出来几分笑意,见她还有心情笑,男人的面色更冷了,他冷淡的垂眸看她:;还有力气笑,看来是病的不重。
男人怒气还未消,简默禾识趣的收起了几分笑意,因为怕触碰到伤口,所以她是侧躺着的,受伤的手臂被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旁边。
;你不要生气了,这就是意外,谁也不想的。
;这意外本来就可以避免的,霍景洺语气很不好,却还是伸手将她旁边额毛毯稍微拉了下给她盖了个严实:;谁让你不过脑子直接冲过去。不知道那里很危险?
简默禾当然知道了,她就是脑子一热,什么都没想就过去了,再说了一开始的时候不还是很顺利的,她就放松警惕了,谁知道后来又突然变成了这样。
想到这,她无奈的笑了下:;我以为可以成功的,毕竟一开始伯母对我并不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