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霍景洺的想法。
他以为简默禾可以走近她带着她慢慢走出来,就是因为这个,他最后还是决定赌一把,可是最后却变成了这样,到现在与其说生简默禾的气,不如说他更生自己的气,气自己到最后还是连累了她。
男人视线移到了她的伤口上,那里鲜红一片,血肉都有些模糊,上面还有零碎的玻璃碴,看起来便是惊心动魄的,这么看着,霍景洺的视线暗了暗:;以后危险的事情不要再做了。
简默禾自然是看到了他的眼神,也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她躺在那里,乖巧的点了点头,像是温顺的小兔子:;我知道我知道,你就不要再怪我了,我都受伤了。
;我没有怪你,一次次的没有保护你,这次更是因为大意让你在我的眼皮底下受伤,是我无能,霍景洺神色总算是缓和几分,他伸手将简默禾额前的碎发抚到了耳后,似乎又觉得她这样不舒服,想了想,男人起身拿过两个软软的枕头为她垫在了颈后。
他弯腰靠近的时候,那声音便离简默禾更近了,男人带着压抑愧疚的声音就这么直直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无论如果,是我不够周到,没照顾好你。
就算是刚才直直地感受到疼痛,她都没有觉得鼻酸。
可是男人说没照顾好她,她却觉得难过。
他好像总是用细微的动作,不经意的话语告诉自己,其实她是可以不用坚强的,可以依靠他,尽管是因为这不切实际的关系。
简默禾不想表现的太脆弱,她吸了吸鼻子,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慢慢的抬起,拉了拉他的衣角:;你别这么说,是我没有搞清楚状况。下次不会了,不然你跟我说一下,我就知道怎么做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