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到早晨为止的事真不想写。
昌平独自一人,口渴饿着肚子,冻得他连酒都醒来,在那寒冷之中颤抖。只有喷嚏劲头十足打个不停,就算他想喝点水,想要吃的东西,根本就没有对应他的人。
这也不算什么,这点事忍着忍着也能习惯。还有那个花山的花魁“今晚将彻夜不眠与您相爱。”什么的,会听自己说过去的经历,甚至“说不定会抽筋。”低声细语过这些话,可结果却那么彻底地食言,不留半分情义放自己鸽子,而就是这些事,想想不过是一个青楼女子的话,也就没了多大的怒气。
“这就是所谓的失恋被甩了吧,我这算是被甩得够彻底的。”
不过作为一场游戏这也可以说是挺有趣的,所以也能死心不在乎。
但那之后的事就不行了。
在拂晓前夕终于昏昏欲睡时,突然他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已经到了规定的时间,是继续留住还是付钱回去,让他快点决定。只见那个告诉他房间的老太婆站在走廊,她身后跟着几个强壮的男人。
“我回去,那女人怎么了。”
“花魁肚子疼正躺着呢。”
老太婆嘿嘿笑着回答,那么这就是账单了,说着她递过来一张很长很长的账单。这个那个乱七八槽地写了一大堆东西,但根本无法看得明白,只瞧了一眼就让人头昏脑胀,但,重要的是总计“一百零七两三分一厘。”这么写着,看到这个数字,昌平不由地惊叫了一声,然后在他心中引发了一种公愤那样的情绪。
“别开玩笑,就算我们再怎么素不相识,也不该这么糊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