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您居然会说这么奇怪的话,难道您是说这账单有什么可疑吗?”
如果昌平对这个世界多少有点知识,绝不会再多费口舌,至少也会在这个时候服输投降。但他却决定索性争辩到底了,然后说了一通难以置信的意见。
“是否可疑我不清楚,但是,武士之中一年只能拿到三两俸禄,靠这点钱生活的人也有许多,一年只有三两多一点,就这么点钱养活一个武士全家的生活,我是在这里玩耍了,想来玩得也确实夸张了一些,可再怎么样,一晚上用一百两这种事,”
“你看,仓婆婆。”
跟在后面一名强壮的男人对老太婆说道。
“我从昨晚就觉得这小子有问题了,现在这世道一个正常人,没有人能那样用钱的嘛。”
“你说什么,当我听不见吗?”
不由地昌平喊出声来。
他们这么糊弄人不算,还让这种男人对着自己的面,把自己说成那样,这还怎么忍得了。可是,对方自然是有准备的,相反他这反应或许本就是他们预期的结果。
“别说得那么大声,我不是聋子耳朵听得见。”
男人嘿嘿笑着,一双阴险的眼睛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