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父亲吗?怎么可能,”平五摇头,“就他那虚荣心,想让他承认自己的失败是不可能的,扔进杂物间之后就全忘了吧,根本不会再想起来。”
从处理的废品中抽取时自然是说明白的。然后拿去了古董店,但那种正规的店根本不会收。我们店并不买卖这类物品,或者请拿去其它店问问吧,别来开玩笑啊,等等只会这么说。于是便去找那些和废品回收店差不多的古董店,结果在越中壕沟附近的稻叶町,找到了一家好主顾。------那是在一条狭窄的小弄里,九尺宽的店面,店里只有一个四张榻榻米大小的房间。门口屋檐下挂着一个清鉴堂的招牌,不过那是个要说是“堂”都很勉强的小店,看着店里那些东西,就连顾客都会不好意思起来。
“和那店主挺投缘的,”平五说,“给他看了木挽町家里的杂物间,并且把东西的来源也都坦白告诉了他,结果清兵卫也起了他自己的贪念,好像认为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真能遇上好东西,……您笑什么呀?”
“我没笑,”米良摸了摸嘴边,“请继续说。”
“好像酒来了。”
国子和婢女端来了膳台。因为平五不喝酒,就米良一个人拿了酒杯,妻子给他斟酒,他慢慢地喝了起来。和清鉴堂的关系持续了大约有十年,平五继续说了下去。在那期间,清兵卫大赚了几次。从玄蕃看错买回来的东西里,有时是去集市,有时是同行伙伴以令人吃惊的价钱卖了出去。有趣的是,这也不是那东西本来该有的价值,好像就是因为适合一种(就像玄蕃这种)特殊的客人,实际上也确实是会有这种客人下单,就是那么回事。
米良听着说,“你可不会说东西又被你父亲买回来了吧。”
“我说的可是真实的事。”说着平五喝了一口水凉了的茶,“就在这之间,我再次找到了新的办法,主要是因为父亲的货没了,从清鉴堂店里的杂物中,买来自己觉得有价值的东西,拿到别的古董店去卖,其中刀剑类偶尔也能大赚一笔了。”说到这里,他快速朝向姐姐说,“哎呀没出息,是吧,我知道。”
“这是几岁时的事呢?”米良问道。
“大概是从十六,七岁开始的吧。”
“难得没被谁发现呢。”
“被发现了呀,不,被发现的是钱。”平五耸了耸肩,“正好积到二十一分时被发现的,包在纸里藏在衣柜里的,被母亲发现拿走了。”
“被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