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五吞吞吐吐地,说道,“那可不行,那是新庄叔父的东西,而且,”
“住口,”玄蕃大喊,“你所作之事我全都知道。主殿把所有一切都坦白了,你这,混账,你真是个难以置信的混账啊,算了,把短刀拿来。”
平五沉默着。
“是在你手中那是没错的。”玄蕃继续说,“我想知道短刀磨后的结果去了平河町,结果听说已经还给了新庄才把主殿喊来。主殿把所有一切都说了,他说拿回的应该是你,没错吧。”
平五满腔愤怒。
----怎么会有这么没用的人。
是其他人说出来那没办法,那也不该从新庄的叔父嘴里说出来呀,这可不是叔父该做的事。这是个多么胆小的人呀,这不跟没骨头的女人一样了嘛,平五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在听我说话吗。”玄蕃还在大喊,“说了让你拿来就给我拿来,不然的话,我也有打算。”
平五看向父亲“您怎么打算。”
“你还顶嘴。”
“您有打算是什么意思?”
“我说了把短刀拿来,”
“我不愿意。”平五打断父亲的话说,“既然叔父说过了那您应该已经知道,那是我找到我买下的东西,哪怕是父亲大人的要求,我也绝对不会放手,我拒绝。”
“这是你说的,好小子,还说绝对,”
“您无需再重复,我是说过了。”平五挑战的态度说道,“来吧,让我听听,您的打算是什么意思。”
“逐出家门。”玄蕃说,“就现在我将你逐出家门了。”
“请您告诉我理由。”
这时母亲“平五”说着进来房间。而玄蕃为此怒火更甚,好像更被浇上了油,不许插嘴,他尽力狂喊。
“你要理由那就说给你听。你坏了小出家的名声,给一族人的脸面抹了黑,我知道所有一切,你所做过的事所有一切都知道,我不是聋子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