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冷冷淡淡的看了苏延一眼,没有什么情绪地说:“你不会和一个下人道歉,没有必要问我的意见。”
苏延愣了愣,应该是没想到会从苏糖嘴里听到这些话,好一会儿,才有些难以置信地说:“妹妹,你的意思是,要我向一个婢女道歉?”
相比于苏延的惊讶,建安郡主平静得很,她只是温柔的看着苏糖明艳清瘦的侧脸,嘴角含着笑。
苏糖察觉到建安郡主的目光,视线淡漠的掠过这位郡主,才冷漠的看向苏延,声音淡淡道:“我的话很难理解么?你还要问我。”
苏延举了一下手,示意停下,他说:“等等,哥哥先捋一下,妹妹,就算哥哥刚才一时冲动,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冲裕宁那个丫头发火,那也没必要向一个下人道歉,当奴才的被主子骂几句不是常事吗?”
苏糖没有想要和苏延这种在设定上,封建阶级思想根深蒂固的游戏角色,讨论平等人权这些东西,浪费时间。
她只是在回答苏延刚才问的问题。
“你很闲吗?”苏糖指了指站在厅中,被吓的都不敢动的成渊。
花厅里烛火通明,暖色的光芒沿着苏糖细白的手指,像是在冷白的玉石外面过了一层明暖的蜜色,苏糖说:“你如果没有自信处理好他的事情,那就站到一边,不要说话,我来处理。”
苏延嘴巴张大,想要说什么,但是刚吸了一口气,他发现自己真的无话可说,因为他不知道九皇子成渊的事情到底该怎么处理。
直接把人送过去,难道就真的不会有事了吗?
苏延觉得这种可能太小了,九皇子这次被云蓁带出云帅府,这件事本身就疑点重重,直接送人回去,人不在自己手里,如果出了什么事,麻烦的是苏府。
苏糖看苏延嘴巴先是张开,像是要说什么,但是到最后一个字都没有出来,就知道他没话说,直接道:“现在不说话,接下来也闭好你的嘴。”
苏延被苏糖这种冷漠倨傲的模样气的肝都要疼了,可是想想眼前这个是他们家的宝贝,他又没办法对家里的宝贝发火,只能举起双手,狠狠的捏了一下,像是要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法撒气。
建安郡主大概是觉得很有意思,轻笑地看向苏延说:“阿延,看来妹妹比你聪明多了,母亲看你怎么办啊,连个女儿家都比不过,明年的春闱母亲看你怕是要落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