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延本来就在生闷气,被建安郡主这么一激,气更足了,提高声音说:“母亲,她就是一个小丫头,能怎么解决?儿子看你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在今晚就得把九皇子送回元帅府,把事情平下去,免得闹出什么风波,牵连到苏府。”
成渊听到要把他送回元帅府,身体一抖,然后他扑到苏糖的脚边想要抱她的腿。
苏糖不喜欢别人碰她,在成渊碰到她裙摆的时候,就立刻弯腰抓住成渊的肩膀,将他推远。
成渊应该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抱腿也抱不到,最后只能抓住苏糖宽阔的莲袖,恳求的看向他,黑色的大眼睛里满是眼泪:“不……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回去他们打我,好疼!!我不要回去!求求你不要送我回去!我可以干活!可以擦地擦桌子!我可以不吃饭!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他叫的那么凄惨,那么可怜,旁边的建安郡主有些不忍的撇过头,不忍再看。
这个九皇子在元帅府定然是受尽下人们的欺负,过的肯定比普通下人还不如,可是他们又能怎么样?牵涉到皇帝和云氏一族,他们苏府还不够格掺杂进去,只能置身事外才能保身。
苏延的神情也有些不忍,可是他帮不了成渊。
以前苏延觉得他这个首辅大人之子,在世家贵族的公子哥里也算是拔尖,就连皇子们也对他和气得很,他心里是非常自傲的。
可是此时苏延才知道自己的无用,连个可怜的孩子都护不住,甚至还要急急忙忙将这个孩子送走,才能保全他们家的平静。
苏糖等成渊嚎完,才冷冷地说:“嚎够了就闭嘴。”
成渊满脸泪眼,眼睛红红的,嘴巴也红红的,抽噎地说:“我……我闭……闭嘴,你……你不要……不要送我回去……”
苏糖看了一眼拿在手里的锦囊,里面装的是白玉海棠蝴蝶佩,玉器中间的地方刻了一个篆体的肖字。
这种明确雕刻家族姓氏的东西,肖策还送给了她,以这个人平时的疯狂举动,这大概是秦王府的一件宝物。
苏糖将锦囊递给成渊,说:“我没问过你是逃出来,还是其他原因,你现在也不用告诉我,等回去有人问你,你就说你跑出来是捡到这东西要还给主人,有人问你主人是谁,就说是一个穿白衣服看着像是生了病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