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乌鸦嘎嘎乱叫,扑腾着翅膀落在路中央,稍不注意便拦住了旁人的去处。
“晦气!”
聘婷君使了身旁的小侍女,“将那污人眼睛的杂碎给我轰走了!”
“眼下我献公府蒙了难,连个畜生都知道踩两脚,欺负到我们头上了。”
“我叫你轰远点!你是听不明白吗?”
聘婷君在院子里又打又骂的,惹得下人们恨不得贴着墙根走。
最好连照面都不要打。
聘婷君如此这般已经几日了,发了疯似的折磨着周遭的人,可是还是不解气。
她不相信,平日生龙活虎的阿弟,怎么说病便病了?
明明前几日还能谈笑风生的人,现下竟然被折磨地没了人样儿,没了生气地躺在榻上,动弹不得。
“聘婷!”
“你胡闹够了没有?”
周婆搀着老祖从漪澜院走了出来,连日来没怎么合过眼,显得一脸的疲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