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嫌献公府还不够乱吗?竟然还有劲儿在府里蹦来蹦去,弄得鸡犬不宁。”
“你再这样胡搅蛮缠,便回你的都尉府吧,我献公府留不住你了。”
聘婷本就无处撒气,适才得了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地开始往下掉。
“呜呜呜……老祖,怎么办啊!”
“聘婷心急呀,卿固他……呜呜呜……贴出去的告示也有两日了,医者来来去去也几拨了,可偏生一个有用的都没有。”
老祖只是嘴上说说,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宝,哪能说撵就撵。
鼻子一酸,祖孙两个人相拥着哭成了泪人。献公府更是乱作一团,一时没了主心骨。
老献公爷自打知道自己的独苗苗卧病在榻的时候,心疾又犯,旧病复发,气息奄奄到一病不起。
在风雨飘摇中的献公府,摇摇欲坠,不知命运几何。
世人路过献公府大门,无一不表示遗憾。
男的可惜这么大的家业,最后落得无人继承,女的感叹世事无常,可怜了正值青春的少年郎,才活了不过十几二十年。
“老祖,阿弟今早连汤水都不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