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眼下还不明显吗,阿翁这是在给他老二涨势,呵呵,完全没把我这个长子放在眼中!”
丞相大人有意无意的挑起太子的怒火,“按宗族传统,向来是器重长子的,其余的,即便再有能耐,也只能停在嘴上罢了。”
“可王上这一表态,确实有些厚此薄彼之嫌。”
“当然,先前老夫可全是为着太子,才在殿前支持的二王子。”
丞相低沉着声音,“您想想,群臣越是维护一个不受宗法支持的次子,还是由一国的丞相带头干的,王上便是越反感二王子。”
“这些支持二王子的群臣,平日里再不消停,借个势,欺个人,那二王子结党营私的罪名怕是更洗不脱了,更何况还不把王上放在眼里。”
“王上越不待见二王子,太子的赢面才越大呢。”
太子这个人,窝里横还可以,可一把什么话都放到台面上,他反倒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难过着,“丞相,眼下阿翁定然是厌极了我们争权夺势的,不然不能下令活埋了那么多的儒生......”
丞相压了压头上的兜帽,看着窗外的雨势减小,若再不走,怕是要被旁人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