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不管是谁扣门,王上是一概不见,想必太子一早便知晓了。”
“知道是知道,这不更能说明阿翁气的上头了,连带着旁人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丞相站了起来,“此言差矣。”
“王上做了这么多年的王上,自然知道群臣的秉性,滚烫的开水,只有晾上一晾,才好下口不是。”
“烫手的玩意儿,最好别往手里搁。王上是如此,太子定然也要如此。”
“所以,太子稍安勿躁,莫要让别人看出甚破绽。再者,王上看在太子妃,不,应该是太子妃背后的北国的势力的份上,也会有些忌惮的。”
太子有些泄气,“别提了,一个女人,连只蛋都生不出来,还让阿翁忌惮,我都快忌惮上了。”
丞相像是没听见一样,“看着天快清明了,老夫得赶着人少的时候出宫去,省的旁人撞见了,说也说不清楚。”
太子站也没站起来,只是说了些面上过得去的话,便允了丞相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