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的呼吸软软地扑在厉承胥手臂上,引起他一阵不自觉的颤栗。
他抬起另一只手,覆上殿下柔软的发顶,轻揉了几下就很快松开,声音沙哑道:“殿下,臣无事。”
林宣怀疑地看着他:“不疼吗?”
厉承胥摇了摇头,“谢殿下关心,不疼。”
林宣若有所思,瞅了瞅日头,叫红桃布置去午膳。
厉承胥不自在地站在林宣面前,窗口吹进来的微风拂过他光裸的上半身,凉意驱散了神志中的混沌。
他转过身去,拾起椅背上挂着的衣裳。
男人身后,林宣的眼睛滴溜溜发着光,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趁着厉承胥背对着他穿衣服,林宣悄悄拿起软金鞭,在自己胳膊上比划了几下。
“啪!”
“嘶——”少年抖了抖,疼得冒出了生理性眼泪。
厉承胥骤然回头,他的殿下衣袖卷到手肘处,露出白嫩的一截胳膊,如玉的肌肤上,微微凸起的红痕分外刺眼。
“殿下!您这是做什么?!”他顾不得把外衫穿好,伸手执起林宣的胳膊,像伸手摸一摸,却又怕弄痛殿下。
林宣把生理性眼泪擦点,胳膊上却扔火辣辣的疼,像是被涂了层辣椒试的,他反过来训斥厉承胥:“你还说不疼,明明就很疼嘛!”
就为这个原因,殿下朝自己胳膊上抽打了一下。
厉承胥十分感动,然后更生气了,“若这是把刀,你也往自己胳膊上划一下?”
林宣反问:“若被刀划了,你也说不疼?”
厉承胥哑口无言。
林宣把袖子捋下来,嘟嘟囔囔:“你老是这样,心里有什么都不告诉我,受了委屈也不说,上回有人欺负你,连玄阳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