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林宣发出嫌弃的声音,“那玩意儿是真的难喝,不过果酒味道还不错,明天可以买点,我记得凌远家卖的有果酒?”
白术偶尔负责盯凌远一家,对此了解挺多,应声道:“据说有上好的葡萄酒,不过价格略贵了些。”
他说着,替林宣感到不平,那酒配不上殿下的身份,价格也算不上高。
可如今殿下在外游历,吃穿用度都不敢奢侈半分,云锦衣裳早在离开皇城时就换成了普通绸衣。
他知道事出有因,就是……有点心疼。
林宣没觉得自己值得被人心疼,听白术说贵,就摆摆手拒绝了,“普通果酒就行,反正我对酒兴趣不大……厉承胥酒量很小的样子,喝果酒会醉吗?”
白术说:“要试了才知道。”
“那就……明天买酒?”林宣语气兴奋,“你买酒,我灌他!”
白术也很兴奋,“行,要烈酒吗?”
“不要太烈的,伤身体,你们喝不喝酒?”
“不喝。”
这玩意儿味太冲,又容易让人失去理智,从来不在皇卫的食品单子上面。
京墨听着他俩聊天,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他知道一直很闷,不像白术会插科打诨套近乎,也不像厉承胥会甜言蜜语哄殿下,甚至不能跟陶景溪那样每日寻来后宅趣事儿逗殿下开心。
他就适合安静地待在角落里,尽职尽责保护殿下。
“京墨呢?”林宣从不忘还有个京墨,他怕京墨没听清,又问了一遍,“你喝不喝酒?”
京墨低声答:“不喝。”
顿了顿,他又劝了一遍:“夜深了,您该休息了。”
林宣叹口气,应声说这就睡,又说:“你们两个也去睡吧,让崧蓝空青守着就行。”
京墨不乐意,抿紧唇不说话。
白术替他拒绝了,“少爷,说好了今晚陪老大的,您怎么撵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