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池浅走,京墨就很快地翻进了屋里,见到厉承胥和殿下的姿势,浑身都冷了几分,下意识抬手把殿下拎了出来。
林宣:……???
京墨说:“小世子已经离开了,不必再演戏。”
他尤其加重了“演戏”两个字的音调,目光刀子似的锐利,一个劲儿往厉承胥身上插。
厉承胥很是心虚,垂眸整理自己被殿下弄乱了的衣裳。
他这样子,很像是嫌弃方才林宣对他的亲近。
林宣刚才还想着他跟厉承胥和好了,心里开心得不行,忽然发现这是误会一场,整个人都懵住了。
这样的委屈谁受得了呢?
他几乎是立刻红了眼眶,想哭闹一场。
可是,这事也怨不得厉承胥,更怨不得京墨白术陶景溪等人。
厉承胥不是太热情的人,进门之后就大家又不停地喊“阿麟”、“阿白”、“少爷”,一直在提醒他今日之事有古怪。
是他太蠢,只顾着高兴,差点暴露身份。
林宣强颜欢笑,“我起太早了,有点不舒服,去睡个回笼觉。”
厉承胥嚯地一下站起来,往前迈了两步想跟上去,却又停在门前,眼睁睁看着殿下离开。
屋子里一片安静,像是突然陷进了异度空间。
半晌之后,白术缓缓地拍了几下手,阴阳怪气道:“杀人诛心,诸位做的漂亮。”
陶景溪向来爱跟白术斗嘴,这回却像被锯了嘴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