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也没有看白术,垂着眸子发呆。
白术深深吐出一口气,嗤笑道:“你们有什么资格替殿下做选择呢?”
说罢,他转身就走。
也许殿下正在被窝里哭呢,他得去哄哄殿下。
屋里又安静了一会儿,陶景溪倚着门框往外看,不像往日那样笑眯眯得像只狐狸,反而愁闷苦脸,迟疑地说:“我觉得……”
京墨冷冷道:“你不觉得。”
他说:“殿下若陷进去了,未来只会更痛,云国从未出过有龙阳之好的皇帝,陛下也动不得气。”
厉承胥从始至终没有说话,只安静地退后两步,坐回原来的位置,腰背颓然地弯曲着,一手放在腿上,另一手覆住整张脸。
京墨说得对,殿下会是个好皇帝,他不能做殿下人生中的污点。
隔着几道墙的某房间里,林宣把自己塞进被窝里,连脑袋都没露出来,像极了受伤的小兽。
白术蹲在旁边,笑嘻嘻地扯他被子逗他:“少爷一回来就睡觉,难不成昨晚做了什么?”
殿下不搭理他,他就越说越过分:“啊呀,莫不是世子爷为您找了美娇娘,昨夜在床上翻滚了一夜?”
林宣听不下去了,猛地掀开被子怒视他:“你在胡说些什么?!”
白术一脸无辜:“好吧,看来没有,我就不该对您有期待。”
林宣哼了一声:“期待什么,期待我娶媳妇?”
“是啊。”白术眼底闪过一丝暗芒,笑道:“厉承胥他们都很期待您找到心爱之人呢。”
白术:搞事!搞事!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