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只要一想到自己嘴对嘴喂厉承胥的时候有人围观,就觉得心态爆炸。
尘明一脸无辜地从他身边走过,从屋里拿出来个竹篓,“我采药我得拿竹篓啊,我忘记了嘛。”
他悠哉悠哉地背着竹篓离开,徒留一个欲言又止的林宣风中凌乱。
您老人家到底是看了多久了?
他想问,不敢问。
林宣只当自己是只鸵鸟,把这事塞进记忆深处狠狠地踹了几下,等晚上尘明煎好药之后,他才发生上午的尴尬都不是事儿。
下午的喂药才是大事……比起嘴对嘴喂药,还是嘴对嘴喂面汤更好。
尘明说:“知道你面皮薄,我不看,我还给你准备了芦苇管,你用芦苇管喂吧。”
说完转身就走,还贴心地关了门。
林宣脸色难看地盯着药很久,才捏着鼻子往嘴里填了口褐色药汁,苦涩又恶心的味道在嘴里翻转,他恨不能吐出来,赶紧噙着芦苇管喂药。
只喂了一口,他就意识到这是个很傻逼的行为。
尘明给的芦苇管并不算粗,所以他要喂给厉承胥就得慢慢地渡过去。
在这段时间里,大部分药都在他嘴巴里尽职尽责散发着怪味。
算了,他恶狠狠地瞪了厉承胥好几眼,把芦苇管扔到一边,饮下一大口药,直接嘴巴对准嘴巴喂下去。
兄弟嘛,事出有因,献出自己的初吻二吻三吻四吻……很正常!
就是不知道厉承胥的是几吻,如果不是初吻,那就太令人不爽了……好兄弟节操就应该一起掉嘛!
林宣一边胡思乱想转移注意力,一边喂药,好不容易把药喂完端着空碗出去,就见尘明坐在外头,桌上放着一碗药。
“喝吧。”尘明笑意盈盈。
还没靠近,林宣就闻到了比自己刚刚喂厉承胥的药还要难闻的味道,想必口感也要更胜一筹。
他干笑道:“我只是体虚……”
“你有余毒未清。”
“余毒什么的,不重要!”
“对子嗣有碍,你家里人很在意,这是你说的。”
“咳……”林宣心虚,躲不下去了。
尘明敲敲桌子,指着那碗药说,“来,喝,我让你看看我能不能给你清余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