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视自己的感情没有让他勇敢几分,只让他变得更加不安。
林宣不知而不忧不畏不纠结,见他没过来,就扬声道:“你站那儿干嘛?我有事要跟你说。”
厉承胥这才一步步走过去,小媳妇儿似的低声问:“你喊我来是要说什么?”
林宣凑近他,道:“你附耳过来。”
什么事要附耳过呢?
大概是月光太美,让厉承胥有了过度的幻想,他的心剧烈跳动起来。
林宣小声问:“尘先生会不会跟尘虚道长有什么关系?”
厉承胥:……
林宣拿胳膊肘撞撞他:“嗯?你觉得呢?”
厉承胥把破灭的希望压下去,狠狠唾弃了自己的痴心妄想,一本正经道:“我觉得有。”
“是吧是吧,你也这样觉得吧?”
厉承胥点点头:“嗯,一个叫尘明,一个叫尘虚,听名字就很像师兄弟。”
林宣抽了抽嘴角,“你是不是根本没有认真思考我说了什么?”
厉承胥心虚地低头,往身上撒了捧水。
林宣趁着这会儿时间刚刚好,也没有尘先生在附近,低声道:“我还没跟你说过,看尘先生的意思,他之前似乎怀疑我是恶人,觉得往我身上下毒的是好人……那毒,父皇找了名医都未治好,只有尘虚道长能解。”
闻言,厉承胥神色郑重了起来,“尘先生未曾提过自己的师父,有没有可能是他的师父?”
“他说他师父已经过世很久了,之前都是师弟照顾他,后来师弟被人找上门求医,跟那人离开了,就没再回来过。”
“你觉得尘虚道长是他那位师弟?”
“嗯,倒不是因为名字……听尘先生说他幼时姓陈,师父不喜欢这姓,所以才改作尘,尘虚又是道家常见的名字,重这么个字算不上证据。
“我只是觉得,天底下出众的好大夫本就不多,能解尘先生所知道的奇毒的更不多,就算不是他师弟,也一定跟他有些关系。”
“所以……”林宣叹息一声,“咱们应该怎么劝尘先生跟咱们一起走啊?”
“这个不难,”尘先生的声音鬼一般幽幽地传进林宣耳朵里,“我也想出门找我师弟。”
林宣:!!!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他听到了多少?
尘先生:一个总能听到/看到不该听到/看到的东西的神奇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