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说了“好的”呢?
林宣把自己埋在被子底下,脸热的像是被火烤过。
若殿下有需要,我就在隔壁。
这句话回荡在林宣耳边,让他完全没办法冷静下来,脸上的热度也降不下去。
翻来覆去到大半夜,林宣才沉沉入梦。
梦里似乎有一双手在抚弄他的身体,男人雄壮的身体把他压在身下,做的比曾做过的更多,也更深入。
……
隔壁,厉承胥也没有睡着。
他怎么睡得着呢?
殿下说,好的。
殿下这样算是接受他了吧?
厉承胥不敢奢求什么长长久久,以殿下的身份来说,就算不是这般不容于世的感情,也很难跟谁长长久久。
或许,殿下只是一时好奇,觉得舒服,所以才接受他……
厉承胥随即又想,殿下并非是这般随便的人。
黑暗中,男人忽然愣住。
殿下从来都不是他所想的这样随便的人。
殿下待感情很认真,早就说过只想同喜欢的人在一起,几年里也从来没有表现出对哪个姑娘特别的关注。
这几年,被殿下特别关注,被殿下特别信任,也被殿下亲昵的依恋着的人,是他。
而且,只有他。
厉承胥越发睡不着了,他起身去隔壁门口站了会儿,手扬起又放下,觉得殿下或许已经睡了,不便打扰,就没有敲门,只安静坐门口台阶上。
又过去不知道多久,他从发呆中惊醒,天已经蒙蒙亮,他想起抱殿下回来时紧紧相贴的皮肤,也想起殿下和自己拿没有被带回来的衣服。
露水打湿了他的里衣,这地方也没有外人,没必要回房间添衣服,厉承胥速度快,不多时就已经带着他跟林宣的衣服回来了。
今日甚是巧,向来睡到日头高升的林宣竟没有赖床。
他做了噩梦,此时毫无睡意,也想起昨日忘记的衣服,准备起床去拿。
才推开门,就见迎面走来的厉承胥。
男人只穿了里衣,露水打湿了他的衣服,于是紧贴着他的,隐约露出麦色的肌肤和强健的肌肉,长腿笔直挺拔,腰身健壮有力,两腿之间显着微妙的轮廓。
好像挺大的……
不对,林宣在心里摇了摇头,以前看到过,确实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