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胥惦记着昨晚的温存,神色温和无比,轻声唤道:“殿下……”
殿下眼神极其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啪地一下关上了门。
厉承胥:???
还没等他对殿下的行为做出什么猜测,林宣就又唰地一下把门打开了。
“你手上那个是我的衣服吧?”
厉承胥说:“是。”
“好的。”林宣啪嗒嗒跑过去把衣服接过来,又啪嗒嗒跑回房间里,“你看起来好像熬夜了,去睡个回笼觉吧,晚安!”
啪!门又被关上了。
里头传来林宣纠结的声音,“诶不对……好像是应该早安?算了算了,就这样吧,你去睡吧去睡吧,安安安!”
厉承胥:……
若只有第一回的关门,厉承胥大概不会惊惶不安,怀疑殿下厌恶他,但有后面那几句,他就只觉得哭笑不得了。
或许,对这段感情不安和惊惶的不止他一个人。
门内,林宣确实在不安和惊惶,但他的想法却跟厉承胥完全不同。
他想的是体位。
昨夜那春梦做的时候挺有趣,醒来再回想就只觉得惊悚了。
那玩意儿真的能塞进去吗?
型号完全不搭啊,偏要勉强的话会出人命的吧!
奇了怪了,昨天怎么会梦到跟厉承胥滚床单,而且为什么会梦到厉承胥是攻呢?
林宣百思不得其解,并感到慌张。
虽说厉承胥的体型更像攻,但是没人规定攻受要用体型落对吧?
所以厉承胥受也……
等等,我在想什么?我为什么在考虑攻受问题?
我……
好像,大概,也许……看上厉承胥了?
他好像……不对,他确实也对我有意思,昨天就是在暗示我!
林宣脑子嗡了一下,满脑子只剩下一句话。
我好像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