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先生大概误会了什么,”厉承胥说,“我刚刚在向他解释,但他不信。”
“那你没受伤对吧。”
受♂伤这事……厉承胥耳根发烧,声音低了低,斟酌着说:“暂时,没有受过伤。”
林宣耳根也发热,不止是耳朵,他整张脸都好像被灼烧着,显出艳丽的色彩,温和白皙的脸颊晕开了最美的晚霞。
“那你要是受伤了,我给你涂药。”
最终,林宣也只是这样说,没敢在嘴上逞强。
厉承胥注意着林宣脸上的红晕,忽然问:“是要用尘先生给的那些药吗?”
尘先生给的那些药?林宣全身像是过了电一样打了个激灵,声如蚊蚋地说:“那,就用呗……“
厉承胥的声音也压低了许多,醇厚而沙哑:“什么时候?”
“你说……”
厉承胥屏住呼吸靠近他,“今晚?”
林宣整个人被男人拢住,熟悉的气息包围着他,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差点脱口而出一句:“好啊。”
但是,电光火石之间,他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顿时冷静下来。
“不行!”他坚定地说。
厉承胥被他这句凉水泼的清醒过来,一边疑惑自己方才为何如此孟浪,一边疑惑殿下为何会拒绝。
难道殿下对跟他行那事没有兴趣吗?
可是,殿下表现出来的明明就是非常有兴趣,否则他也不敢得寸进尺。
林宣把他推开,背过身去平复呼吸,怨念地小声哔哔:“不行不行,你现在伤还没养好,现在还不能做。”
尽管这样会显得猴急,但厉承胥还是忍不住说:“我的伤已经好了。”
“好了?”
“嗯,已经好了,我本就没受重伤,只是伤了元气,已补回来了。“
“什么都能做?”
“嗯,什么都能做。”
厉承胥的话太具有煽动性,差不多是把邀请摆在明面上了,心上人这样说,谁还忍得住呢?
至少林宣忍不住,他双眼亮了亮:“那咱们……”
“忘了跟你们说,”尘先生道:“你们最好悠着点,尤其是你,我给你补肾不是让你现在夜夜笙歌的,这段时间还是禁欲吧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