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猎:???
这就很不好了,阿猎随意地给只是吃坏了肚子的二皇子开了些药,出了景阳宫就跟那下仆再三确认:是陛下还是殿下?
是殿下请求陛下去药庐查看,还是陛下让殿下去药庐查看?
得知是前者,阿猎才松了口气。
是殿下就好办得多,他还以为是陛下要将师兄捉起来。
他沉思片刻,对下仆说了几句话,随后就匆匆去乾宁宫,要求见陛下。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陛下总得给他个解释。
他找上门来,林泽昱并不觉得奇怪,并直接了当地表示不背这锅:“宣儿要做的事与我没什么关系,他是为了见他的朋友。”
帝王语气发凉:“你管不住你枕边人,叫他去打扰宣儿,还有脸来寻我吗?”
没有师兄在身边的阿猎要尘虚许多,又或许是为了贴合现在的容貌,尘虚道长面色冷肃:“我替你设局,你留住师兄的性命,这是提前说好的。”
尘虚道长又道:“这段时间把师兄留给我,不用任何方式分开我跟师兄,这也是提前说好的。”
林泽昱轻轻挑了挑眉:“你师兄如果不愿意,宣儿真能带走他吗?”
尘虚道长沉默下来,因为他无法反驳。
师兄并不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日子,最近总嫌他太粘人,说了好几回要去见林宣。
现在不就是去见林宣了吗?
好在他来帝王这里也不是要强求什么,只是确认另一样事,“师兄如今在殿下那里,我能不能找机会去?”
林泽昱终于不显得无所谓,幽幽看向他:“你可以试试。”
尘虚道长于是明白,自己不能靠近景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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