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景明宫里,林宣等人正在排排坐听故事。
听尘先生说尘虚道长确实是师兄,林宣还觉得自己可能打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听到尘先生说幸好他们来了,否则自己都要肾虚了,林宣就只有=-=?了。
“不想知道你们拥有美好的性生活。”林宣表示拒绝。
“我还是个孩子。”林玄阳表示拒绝。
厉承胥低头看看林宣,恋人提起的“性生活”这三个字,让他想起恋人先前的话,有些脸热。
虽然那次他义正辞严地拒绝了殿下,说他的不安并非因为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当时只顾解释没来得及深思,现在想想,难免觉得心动。
心上人在怀里,他当然也会有不该有的想法。
他不自在地动了动,反而叫林宣有所察觉。
林宣挑眉看了看他,趁着林玄阳跟朋友尘先生一人在认真讲故事,一人在认真听故事,冲着他挤眉弄眼眉目传情。
他一只手往下探,眼看就要摸索到厉承胥衣服底下,忽然听到一声惊呼。
“会不会是父皇?!”
是林玄阳,少年惊呼完之后,又对准林宣问了一遍:“兄长,你说,会不会是父皇?”
“什么?”林宣明目张胆地表现出没认真听讲的模样。
林玄阳瞪了厉承胥一眼,好似厉承胥是祸国妖妃,又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看林宣,好像林宣是被妖妃祸害的那个爱美人不顾江山的昏君。
“尘先生的师弟替贤王做事是因为当初贤王帮过他,那时候贤王原本说要让他救治一个人,”林玄阳道:“我算了算时间,那会儿应该是贤王跟父皇决裂之前。”
林宣一怔,也估算了一遍时间,自言自语:“按这样算,后来贤王说那个人死了,大概是因为跟父皇反目……不行,咱们得去找母后!”
两兄弟说走就走,风风火火地离去了,林宣走到一半又突然返回,要厉承胥跟过去,顺便对尘先生说:“先生稍等,我还有别的事要同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