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胥摇摇头:“这事我不便跟过去。”
他不敢多见沈皇后,心里总怕沈皇后有所察觉,做那划下银河的王母,分开他跟林宣。
林宣急着确认,也就没有强求,“你陪尘先生说说话也行。”
他很快没了踪影,尘先生摇头道:“他以前总是你啊你的喊我,现如今在皇宫里,是太子了,反而总爱用‘您’称呼我。”
厉承胥道:“回了宫里,他就得有太子的样子,时间久了,只要入了皇宫,就不自觉地如此了。”
要守礼节,面对忘年交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即便周围没有外人,林宣也总是比在宫外要正经许多。
尘先生笑道:“但他对待你、对待二皇子,都还是老样子。”
厉承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好在尘先生很快就摆摆手道:“我又不是兴师问罪,我师弟也是一样的,不论面对别人时怎样,面对我总是不设防,又十分幼稚。”
厉承胥想想尘虚道长那张苍老严肃的脸,实在想不到尘虚道长要怎么“十分幼稚”。
在师弟面前,尘先生总要摆些师兄的架子,在厉承胥面前就不必如此了,于是他以手支着下巴,轻轻笑着:“我这回跟着太子出来,他恐怕要恼了。”
厉承胥对他的恋情并没有兴趣,他听了一会儿,踌躇地问:“当初你师父不愿意你们在一起,你是怎么想的呢?”
尘先生面色冷下来,“挖人伤疤可不是什么好行为。”
厉承胥惊觉自己言语的过分,忙道了歉,之后也不知该说什么,便沉默了下来,盯着房门看。
这是在等太子呢……尘先生的心软了几分,他知道厉承胥在受跟他当初差不多的苦,因此才说了刚才那样的话,也就不再恼了。
“他的父母还在,是一定会反对你们的,既然如此,长痛不如短痛……你是这样想的,对不对?”
厉承胥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常觉得他值得更好的,会让陛下和娘娘都满意的,不会让他为难的,也会有子嗣。”
他勉强地笑了笑:“我知道我想的不对,他也劝过我了,所以我现在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出来,可这种东西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呢,更何况是事实。”